断了手臂,有的失去了鲜活的生命。
她的眼睛变得越来越麻木,心脏却越来
越痛苦。
我抱紧硝子,轻声地重复了遍:“不去医院,我哪也不去,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其实我们心里都很清楚,是因为那个冰系术师的术我才变成这样的,既然硝子没办法,普通医院的医生就更加无能为力了。 硝子闻言捏了捏我的耳垂:“穗穗,你好喜欢撒娇啊。”
我蹭了蹭她:“晚上一起去喝酒吧,之前约好的,结果都没有去成嘛。”
硝子很感兴趣,但很快眼睛又失落的垂下来:“但是最近杰和悟很忙,没有人跟着,学校是不允许我出去的。”
其实我本来也没想出去喝酒啦,毕竟最近脑花盯着我。如果再次被脑花的人袭击,牵扯到硝子就不好了。
我小声建议:“不然,我去买酒,今晚在学校喝?”
硝子欣然同意:“好啊!”
她用温热的手捂着我的手,抱着我睡了会就被高层叫走了,临走之前还对我眨了眨眼睛。
我知道她是在说让我晚上来找她。
现在时间还早,我还能再睡一会。
半梦半醒间,空调温度不断升高,空气中流淌着柔软的气息,我忽然感到自己被温暖的东西包围了。
为了更加近的汲取这种温暖,我抱紧了环住我被子的人。他原本只是在规规矩矩地隔着被子抱我,却被我挪动着挪进他的怀里。
等睡起来之后,我就看到了整个人已经僵住了的五条悟。
他睁着眼睛,像是小猫观察人类一样看着我睡着的样子。
我丝毫没有松开他的想法,懒懒的缩在他的怀里闷声说:“输了……”
不仅仅是我输了,也是他输了。
梦里,他输给脑花了啊。
被封印,被腰斩。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