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闲着,多读些四书五经,那话本子都是人臆想出来骗人的。”
颜佑宁还想说什么,青松脸上带着适当的笑意,请她离开。
温之衡的心情被扰得差不多了。
“本想来这讨个清净,想不到还是清净不了。”
青松笑道。
“爷,有人的地方,怎会有清净,你身在朝堂,避免不了的。”
温之衡微微睁开双眸。
“明日回吧。”
“你才来两日?”
“算了,凌云阁,好歹是个喘息的地方,准备吧。”
“是。”
回去时,温之衡与蓝清河告别,转身上了马车,一打开车帘,颜佑宁的身子缩在角落,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
“大人,我刚好也要回京都,能搭你的马车一同回去吗?”
温之衡的眼神异常冷漠,钻进马车,提溜她的衣领,把她从马车里丢了出去。
颜佑宁惊呼了一声,整个身子从空中掉了下来,被蓝清河接住,塞到蓝夫人的怀里。
“走吧。”
看着温之衡的马车越走越远,颜佑宁眼眸更加晶亮。
“表姨,你看,他亲手提了我的衣衫。”
蓝夫人一脸嫌弃地看着她。
“你是个女子,独自上了男人的马车,别人会看轻你的。”
颜佑宁似乎一点都不介意。
“阿父说了,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想尽办法要过来,当初我阿娘,就是被我阿爹的情意征服,我想我也可以的。”
蓝夫人一脸不同意。
“你还小,才十九岁,他年岁已大,经历的事比较多,和你说不到一块,再说,他也不会同意的。郡主,你的婚事,还是由靖国公为你做主才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是正道。”
颜佑宁看着远去的马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