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事,只看着璀璨的蓝色星湖,透着炙热的光晕,清幽又朦胧。
“如此美的山河,岂不令人留恋?”
“留恋的是景,不是人,她的困顿在于心,不在于物。”
温之衡了然。
“她此生所遇风景,比我们更为开阔,她走遍四野,懂得取舍,知道心为大,则景色怡然,心荒,则杂草遍布。”
蓝清河沉默了片刻。
“下了川坝,往东走十里,愿风喜欢那里的炙烤羊肉,说是一绝,去尝尝?”
“好。”
蓝夫人看了一眼落后的颜佑宁,忙问道。
“郡主,怎么了?”
颜佑宁看着前面的举手投足气质浑然天成的男子,眼眸晶亮。
“表姨,他们口中的那个她是谁啊?”
蓝夫人想了想,叹了一口气。
“她啊,是个奇女子,应该没人不喜欢她吧。”
颜佑宁很是疑惑,她的名字,为什么表姨避而不谈呢?
茶寮四周尽是荒野,热气腾腾的烟雾熏得到处都是。
几人镇定自若地寻了个桌子坐下。
许是生意太好,忙不过来,无人上茶。
温之衡往店家倒茶的地方自已取了茶壶过来,给每个人倒了一碗。
颜佑宁本觉得此处太野,心中有丝抵触,但见几人闲适自在,尤其是那位郎君,举手投足之间,都显得这破旧的茶寮熠熠生辉。
特别是,他倒了茶,也给自已递了一杯,她的眼眸瞬间透亮,只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连道谢都忘记了。
温之衡之前便觉得这郡主无礼,如今,实在厌烦她盯着自已瞧。
他眼眸冷冰冰地瞥了她一眼。
“郡主,知道冒昧这两个字怎么写吗?”
颜佑宁摇了摇头。
“怎么写?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