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三的单间石屋。
他刚从李二狗的住所回来,但一无所获。
李二狗跟了他三年,私下里克扣、倒卖、吃回扣,攒下的家底绝不止明面上那点。
他还检查到了暗格。
甚至墙角砖下、柜子板、茅坑……黄三全都翻了一遍。
干干净净。
正因为如此,更加有问题!
“李二狗的死……没那么简单。”
“不能继续留在矿区了。”黄三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石屋里来回踱步。
他怕李二狗的死和走私案有关!
在天渊矿五年,靠着黄家的打点和自己三品铁骨的天赋,从普通矿工爬到大工头,暗中为那条线输送了不少金钱。
他自己捞的油水也足够修炼了!
只要及时抽身,靠着这些年攒下的财富和人脉,出去打点一番,换个地方照样能往上爬。
想到这里,黄三眼神越发的狠戾:“只差一个离开这里的投名状……”
赵管事说过,要“合理的”干掉辰安。
原本他还想慢慢布局,弄个矿难或者下死矿。
但现在,时间不够了。
李二狗的死就像个警钟。
一个月后就是族兄黄昊来交接资源的日子,也是来确定辰安身死的消息。
“合理,意外死亡难道不合理吗?况且也不一定非要自己动手……”想到这里,黄三的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来。
他看向了守在门外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这不是有个现成的么?
“宋铁。”
“头,我在。”宋铁快步走进来,腰杆弯着,姿态谦卑到了骨子里。
“我记得,”黄三慢悠悠地开口,“你是天武2295年玄门大考的六元魁首?”
宋铁闻言身子一僵,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