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得过下矿危机,甚至接下来能侥幸躲过黄三的针对,可一个月后黄昊的到来,依旧是悬在他头顶的刀!”
“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会做聪明人的选择!”
张龙说完,没有深入这个问题,而是转头看向方硕,问出了另一个疑惑:“先不说这个,青平峰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只说他的实习调令被黄家人动过手脚,刻意送到这天渊矿。”
“可区区黄家而已,背后要没人,我不信。”
“他毕竟……姓‘辰’。”
张龙转头看着他。
“青平峰的事,是那边的暗查使告诉我的。他们调查到的,也就这么多。”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
“但正因为只是如此,才更可怕。”
“青平峰这些年折损了多少人?”
“其中牵扯的利益,恐怕不比我们眼下追查的走私案小。”
“背后的纠葛更麻烦。”他看着张龙,语气里带着告诫:“人之命运,各有不同,这事不是咱们负责的,还不如顾好眼前。”
“你别以为,我们就安全的。”
“一旦我们查到有用的消息且暴露……”
他停了一下,“那些人,真敢灭口。”
“他们敢?”张龙眼神一厉。
“呵。”方硕短促地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钟离师兄,别忘了,我们现在的身份可不是明面上的。”
“我现在是方硕,不是九方家的人,你现在是张龙,也不是钟离家的人。”
他盯着张龙的眼睛。
“半年前,监察司小队就是前车之鉴。”
“死在这的人,还少吗?”
张龙沉默了。
那小队的人全死了。
尸骨都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