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论是‘无三方介入’。可这结论……不是不能改的。”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冷静。
“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不留痕迹。只要有心排查,必有蛛丝马迹。”
“而且……”张龙向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李二狗好歹是二境开脉的武者,警觉性不低。”
“赵凡就算偷袭,若无人事先吸引李二狗的注意,或者制造了什么让他分心的契机,成功率能有多高?”
他盯着辰安的眼睛:“这个道理,连我都懂。”
“你以为……宗务殿、武吏院、执法堂那些人,就真的猜不到吗?”
辰安瞳孔微缩。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忽略了一个细节。
是的。
他引导了赵凡,制造了两人独处的机会和冲突的理由。
却忘了。
武者对危险的直觉和反应速度,本就是变数。
辰安依旧沉默。
但这次的沉默,多了几分凝重。
张龙似乎并不急于逼他立刻回答。
话锋忽然一转,语气变得有些悠远,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激荡。
“这玄天宗偌大的基业,绵延千年,也曾有你辰族先祖沥血奋斗,鼎力支撑!”
“辰安,你身负辰族血脉,难道就从未想过……拿回属于辰族的荣光吗?”
辰安猛地抬眼,看向张龙。
这话太突兀。
也太敏感。
拿回荣光?
他想起那个只存在于别人口中的英雄“辰剑主”。
想起青平峰那间破旧的小屋。
想起签下万民血书的当晚原主身死的画面。
“我不想。”辰安斩钉截铁。
张龙目光一凝。
“难道你不想重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