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可轮廓却极为精致。
“蛹道不能进。”女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此地地煞之气淤积,虽比不上死矿,可三境之下入内……有死无生。”
“别找死。”
“多谢提醒。”辰安拱手,“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苏凝。”
她目光落在辰安那柄锈镐上,意味深长:
“领这种工具……你得罪人了。”
辰安苦笑一声,没有辩解。
苏凝也不追问,只淡淡留下一句:
“想活命,就别做多余的事。”
话音落,身影一闪,便融入昏暗巷道,消失不见。
“苏凝……”
辰安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微微挑眉。
这女人什么来头?
明明劝自己别多管闲事,她却多嘴提醒。
总不能因为自己长得帅吧?
辰安摇摇头,不再多想。
他又看向漆黑幽深的蛹道。
现在还不是探索的时候。
今日是最后期限,他必须凑齐三枚天渊矿,才能活过今天。
辰安转身,在一处无人角落停下。
握紧锈镐,他低声嘀咕:
“兄弟,再撑几天,等哥发了,给你打个纯金的供着。”
“铛!”
火星飞溅。
一镐,两镐,三镐……
半个时辰后,又一块天渊矿滚落。
辰安掂了掂,嘴角微扬。
第一枚。
他随手塞进裤裆。
继续凿。
三个时辰后。
哐!
悠长而冰冷的下工钟声在矿区内回荡。
此时辰南裤裆里已稳稳揣着三枚天渊矿。
他拍掉身上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