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下地来了?”
薛仁贵解释道:“那家人也奇怪,非要用琉璃来换,郡公匆匆回长安可能就是寻摸琉璃去了。”
薛小妹歪着头,头疼道:“若是不去长安,这些羊我们养着便是,可明天我们动身去长安了,这么多羊怎么办?”
薛母笑道:“明天上路的时候赶着羊一起,经过镇上的时候卖掉就行了,虽然有了金子,但是小地方不好出手,原本我还担心盘缠不够呢。”
“这下好了,卖了羊,我们的盘缠也够到长安了。等到了长安再卖掉金子,租院子,置办家当。”
薛仁贵挠头道:“娘,能不能杀一只吃?”
他这两天跟着郡公大吃大喝,倒是解了馋,可母亲和妹妹在家里吃的却还是没半点荤腥,所以他想让母亲和妹妹也吃几顿好的。
遇上这么大方的一个贵人,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薛母笑着点头道:“好,那就杀一只羊吃。”
薛小妹一听顿时高兴的跳了起来,笑嘻嘻道:“杀羊吃喽!杀羊吃喽!”
在她的印象里,从小到大家里从来没有杀过羊,吃羊肉的次数都数的过来。
但是现在,家里也能杀羊吃了。
一时间,薛小妹对只见过一次面的郡公充满了感激,正因为有他,家里才突然变得不一样了。
在河东道休整了三天,大家的精力也都恢复了,一路回长安都十分的顺利。
老兵们很激动,因为回去之后他们能领到一大坛烈酒,周澈的心情也不错,虽然只是出来了几天,但是他却开始怀念起长安来,还是在长安的日子过的爽啊。
唯有程处默,这一路上都心事重重,他是在替周澈发愁。
整整十件琉璃啊,如果说花费几年的时间重金求购,还有可能凑齐,可现在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怎么可能凑的齐?
踏着落日的余晖,周澈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