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澈就像是一个拿着棒棒糖吸引小女孩的怪蜀黍一样,准备将薛仁贵给拐走。
一边说着,周澈还给了程处默一个眼色,示意他说话。
程处默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是乡下小子而已,值得你这么招揽吗?
就算是出身将门,一直坚持习武,可他平日里还得干农活,能学到多少武艺?
而且没有人教导,没有人陪练,程处默真不觉得这小子能有多少本事。
虽然心里不以为然,程处默还是点头道:“不错,老爹就是卢国公,现为右武卫大将军。”
然而,薛仁贵其实根本就没注意这些,他听到酒肉管饱的时候,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酒肉管饱对他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没办法,从小到大他就没吃过几顿饱饭,饿怕了。
周澈很有信心,觉得十拿九稳,因为这对薛仁贵来说同样是一个巨大的机会。
薛仁贵犹豫道:“俺妹子还小,俺要是离开了,谁来照顾俺娘?”
周澈笑道:“这还不简单,带着你娘和你妹妹一起去长安,我给你的月例足够让你家人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自己能吃饱饭,还能让娘和妹妹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这样的日子薛仁贵简直想都不敢想,薛仁贵听了十分的心动。
他重重的抱了抱拳,感激道:“多谢贵人抬举,不过俺得回去问问俺娘。”
周澈问道:“你家在哪儿?”
薛仁贵伸手指了指:“就在隔壁村,离这儿十几里路。”
周澈笑道:“明天我同你一起去。”
程处默一听人都傻了,不是要去买地吗?怎么还跑去这傻小子家?
薛仁贵也有点懵:“贵人也要去?”
周澈笑道:“是啊,万一你娘以为你被骗了怎么办?行了,你快去休息吧。”
薛仁贵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