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深仇大恨,你怎么还眼睛都红了?
杜荷两手一摊:“问题是,我们干不过啊,人家可是有长安第一才子的名头呢,咱们去了只是自取其辱。”
长孙冲沉声道:“长安第一才子怎么了?他周澈之前名声不显,也许是灵光一现才突然冒出了这首诗,他也不可能随时都能写出好诗来吧?”
“现在他顶着长安第一才子的名头,我们输了固然丢脸,可要是赢了,那收获可就大了。”
“韩瑗,你最擅长诗文,不是说准备了一首好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