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公子面露得意之色,然后就见到周澈又缓缓摇头:“就是诗太磕碜了!”
刚刚唱曲的姑娘听了嘴角抽动,差点没绷住。
裴公子听了不由勃然大怒,一个小小县子,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工匠、厨子竟然也敢鄙视他的诗作。
“放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胸无点墨,竟也敢妄评本公子的诗作!”裴公子怒声道。
“裴老弟莫要生气,这厮根本就不懂,胡言乱语罢了。”郑公子连忙安抚道。
周澈摇头失笑:“不就是写诗吗?多简单点事儿,你们用得着这么费尽心力的附庸风雅吗?”
这下一众贵公子们尽皆哗然。
一个小小工匠,怕是字都不认识几个,竟然也敢放此狂言?
“狂妄!”
“你也会写诗?”
“打油诗吧?”
“打油诗也能叫诗?笑死人了!”
面对众人的讥讽,周澈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起来。
收到请柬的时候,他怎么也没想到来参加诗会会收获这么多冷嘲热讽,毕竟这位郑公子是有求于他。
所以,他才想着来凑个热闹,体验一下大唐的服务行业。
没想到这位郑公子比他想象的还要高傲,明明有求于他,却是一副高高在上接受奉献的样子。
都说泥人都还有三分火气呢,周澈又岂会受这腌臜气?
一群不学无术的富家子弟也敢在他面前作诗?
呸!
“不就是咏月诗吗?你们听好了!”周澈长身而起扬声道。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