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致逸:“嗯。”
临沅初发现岩致逸对自己真的很配合,他甚至连一句质问都没有,就这么跟着自己到处跑。
“岩致逸。”临沅初问:“你都不好奇我在干什么吗?”
按理来说他刚刚的那些行为,是个人都会觉得奇怪吧。
岩致逸沉默了片刻,说:“我相信你。”
临沅初哼哼:“你就不怕我把你骗去杀掉。”
岩致逸回答:“如果是为了你,我可以去死。”
这句话太沉重了,似乎不太适合用在刚认识几个月的他们身上,但岩致逸还是这么直截了当地说出了口,他的表情是理所当然的,仿佛就在说今天中午准备吃什么一样淡定,临沅初看着了然的岩致逸,有点说不出话来。
【帮我转告这个比。】临三又冷不丁开口了:【我今晚会去扭断他的头。】
临沅初无语了:“你不要突然讲话吓我,烦死了!”
临三很不要脸:【老婆在外面偷腥,我还不能出来制止了?】
临沅初搞不懂临三这个鬼脑袋里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磨了磨牙齿,吐槽男人:“你都靠近不了他们,还杀呢,哼。”
【其实还是不太一样的。】
“什么意思?”临沅初问。
临三想了想,说:【林渊那个人,给我的感觉不太一样。】
对岩致逸他们,临三更多的是一种反感,类似于雄性动物之间的一种竞争关系,它下意识地抵触这些靠近临沅初的同性,而岩致逸他们对临三也是同理。
【简单来说就是同性相斥。】
可林渊不一样。
临三对在他身上感受到的更多是一种违和感,封闭在这个村子里如此之久,临三见过的人并不多,但能给它这种感觉的,林渊还是第一个。
“林渊……”临沅初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