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拔腿就走。
走了两步又飞回来,塞两个小药瓶子给付停渊。
“这个是毒药千日仇,但凡中招必会内脏破裂而死亡。另一瓶是解药。要是有什么人敢动你,不要客气,直接洒过去。”
他干儿子,未来可是要给他养老的。
可不能出半点岔子!
“知道啦,义父。”付停渊浅浅笑着。
他也清楚,这次藜芦把自己丢回来,主要是因为出门有事,他年纪还小,带着不安全。
才不是因为自己扒了他的药材。
虽然他确实也心疼~
想着,付停渊等藜芦走后,又看向乔锦欢,似献宝一样递个瓶子给她。
“娘,这是玉容丸,是用义父那颗养了八年的药材制成的,有青春不老的效果呢,可好了!” “干得不错。”
乔锦欢接了药,冲付停渊竖起大拇指。
付停渊笑得很是可爱。
椅子上的付无常瞧见,只得无奈摇头。
这母子两,真是把藜芦给吃得死死的。
“付郎~”
乔锦欢揣好药瓶就冲付无常倒了下去。
付无常熟练地将人接住搂进怀中,一边道:“又来这一招,小心我没接住你,让你摔了怎么办?”
“付郎会吗?”
“当然不会。”
付无常柔声应着,心道:好吧。
这母子两不仅把藜芦吃得死死的,也把他吃得死死的。
付停渊就这样被乔锦欢、付无常和藜芦抚养长大。
他十八岁那年,藜芦就死了。
他亲自给藜芦送的葬。
藜芦没有娶亲,因为他清楚自己是个短命鬼,不愿叫人给他守寡,耽搁人家。
幼年被所谓的师傅炼成药人,到底是影响了他的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