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大师姐对她可好了,而今却时不时便要罚她关禁闭,一点儿都不好受。
白桐是越发不愿见到冷秋月了。
“白桐,你去哪儿了?”冷秋月质问道。 白桐心脏猛得一跳,“没,我就是去镇子上玩了会儿。”
“你而今正是练武的好年岁,怎么能贪图玩乐,荒废武功呢?你都多久没来练武堂了?”
被冷秋月这么一凶,本就心虚的白桐更是不知该怎么应答。
她抿了抿唇,不敢抬眸,“大师姐,我会练武的。”
她当然不会荒废武功。
只是江郎一直在镇子上,孤单得很,她总要去陪陪他。
而且江郎武功好,也说过会一直保护她的,练武那么累,她难免偶尔想偷个懒嘛~
大师姐何必非逮着她不放。
冷秋月一看她那隐隐不服的模样,就知道她不知悔改,心下一阵冷哼。
“白桐,你记不记得我们之前当孤儿时,吃不饱穿不暖,还经常被那些大乞丐殴打排挤。因为女子身份,甚至险些被拐走卖进花楼。”
“我记得。”
“你既然记得,就要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也不要忘了,是师傅把我们拉出苦海的。”
“我知道。”
“师傅让我们过上好日子,传授我们武艺,你得感恩,不要惹师傅生气,更不要伤害师傅。”
闻言,白桐心里“咯噔”一下。
只觉得怀里那瓶软筋散似在发烫一样,烫得皮肉都隐隐发疼。
她心里猜测,冷秋月肯定是在说前段时间,她屡次因为想跟江无休成亲的事去打扰师傅,让师傅生气为难。
可……
可她心虚啊。
这瓶软筋散……
只是软筋散而已,算不得什么伤害吧。
师傅的武功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