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个面而已,你有必要这么防着吗?”
萧煜航不紧不慢地拉开椅子,优雅地落座,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似笑非笑:“我就这么个宝贝,他眼睛又看不见,我当然要防着点。”
陈泽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咬着牙闷声道:“我跟萧总没什么好说的,我先走了。”他说完起身就要往外走。
“陈泽!”萧煜航提高音量叫住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也不怕连累我家宝贝,我要是你的话,离他远远的。”
陈泽身形一滞,顿住脚步,回头满脸疑惑:“什么意思?”
萧煜航身体前倾,微微压低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家老子跟踪你,你还敢约钰儿!”
见陈泽瞬间瞠目结舌、无言以对,萧煜航又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继续开口:“要是今天来的是舒钰,你父亲就只会针对他;现在是我坐在你对面的话,最多是你回去跪跪祠堂,你说对不对?”
陈泽“……”
不愧是萧煜航,连这个都知道了。
陈泽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满是沮丧和失落。
他是偷偷爬墙出来,车都没敢开,怎么动作这么快就被父亲察觉了?
“舒钰呢?”陈泽不死心地追问。
“还在睡觉!”
“你!……”陈泽拳头紧握,却又不能发作。
“如果你真为舒钰好,就离他远点!换句话说,就算我现在把舒钰交到你手里,你能护得住他吗?”
陈泽听着萧煜航那番云淡风轻却又字字诛心的话,喉咙像是被死死卡住,半晌吐不出一个字。
萧煜航,萧家只手遮天的掌权人,财势和手段,无一不是顶尖,相较之下,如今的自己,被父亲拿捏得死死的,哪一天说不定又要被他逼到国外去,的确给不了舒钰一星半点的安全感。
陈泽拖着机械的双腿,在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