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念头:那我们算是吗?
连启脸颊滚烫,想问又不好意思。
这山虽说海拔只有一千多米,可它的挑战性就在于这一路上去有一千多个台阶。连启爬了一阵,双腿渐渐像灌了铅般沉重,累得气喘吁吁,索性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不愿动了。
李景龄见状,立马蹲下身,三两下拧开水瓶盖子,递到连启嘴边,又迅速翻出背包里的点心,柔声问道:“要吃哪个?面包还是饼干?”
“面包吧。”连启有气无力地回道。
“好嘞!”李景龄麻溜地撕开包装,那殷勤劲儿活脱脱像一个专业小保姆。
虽然是寒冬,但由于运动量有点大,可连启额头上却渗出了汗珠。
李景龄瞧见了,从兜里掏出纸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
这一幕正巧落入路过的一对小情侣眼里。
女孩碰了碰男孩,小声嘀咕:“你看人家多细心!”声音虽轻,连启却听得很真切。
他羞得赶紧别过脸,嘴角却不自觉上扬,心底泛起丝丝甜意。
歇了好一会儿,李景龄站起身,朝连启伸出手,连启有些局促不安,手指不自觉蜷缩起来,毕竟平日里他与李景龄鲜少有肢体接触。
犹豫再三,他才缓缓抬手,下一秒,李景龄就紧紧握住他的手,滚烫的温度顺着掌心一路蔓延,暖到了心底最深处。
李景龄微微用力,将他拉起:“再坚持一会儿,就要到山顶了。”
连启咬咬牙,身躯强撑着站起来,抬腿继续攀爬。
可才走了几十个台阶,双腿就彻底软了,“扑通”一声又瘫坐在地,叫苦不迭:“李医生,你体力怎么那么好?背着个背包大气不喘一下。”
李景龄“……”
我体力肯定好!
“我平常经常锻炼,以前爬这山的时候,我可是跑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