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他陪着段阳训练比赛,两人倒是没怎么分开过。
段阳替许新程惋惜,但是他自己觉得无所谓,何况自己也没有全然放弃医学,在国外陪同时还一直去进修。
再者段阳不可能一直比下去,高强度的训练对他身体是有损耗的。如今更是一举成名,段阳想要的那个高峰已经得到了。再过两年就可以退下来了。
段阳打算退休后跟着许新程在医院里工作,专心当他的小助手。
许新程觉得对方可能连手术刀类型都分不清,驳回了他的请求。
段阳也不难过,转而又说要当许新程的私人保镖...24小时贴身保护的那种...
仪式结束后,他们几个伴郎才有空坐下来吃饭。
丁铭大快朵颐,吃得非常香。
梁予正给他递过去一碗汤,“慢点吃,上次吃鱼就差点卡着嗓。”
“饿了嘛!这结婚最苦的是伴郎伴娘,一直打着下手,连饭也是最后吃!”
梁予正笑笑,“行,那以后咱就不当伴郎了,当新郎。”
“嗯?什么意思?”
丁铭扭回去看他,梁予正注视着他,“把手给我...”
左右手都剥过虾,上面还油乎乎的,丁铭满不在乎的两只手都伸过去。
梁予正只是看着他笑得很深了,也不介意,握着他的左手就把准备好的戒指戴了上去。
丁铭大脑宕机,随后张着嘴惊讶道,“梁予正!你这是在求婚?!”
“对啊。”
“哪有在饭桌上求的!”
“怎么不可以,在你最爱的肉和我面前见证....”
丁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