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腰间的手犹豫很久还是收回,他敛眸不敢再去看喻惟,此刻y感期的人,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喻惟主动伸手过去将贺楚亦的手拽回来重新放在自己腰上,他托起贺楚亦的脸,迫使两人对视。
帅气的脸庞毫无血色,英挺的眉轻轻蹙着,往日里深邃多情的眼这会儿竟凝起了水光。
怎么会,贺楚亦怎么会哭的......
他从来没看过贺楚亦哭,也想当然耳的认为贺楚亦不会哭。
喻惟人有些慌,无措地哄着,“我没有怕你,怎么会怕你呢。”
“我失控伤了你,我该死。”贺楚亦伸手过去轻轻撩开喻惟的病号服,他肩颈脖颈上的牙印,依旧清晰可见。
伤口印入眼底,贺楚亦瞳孔骤缩,眼泪顺着脸颊流向耳廓,他颤抖着替喻惟拉好衣服,不言不语,人又陷入了深深的自责情绪中。
喻惟慌忙抬手去替贺楚亦擦眼泪,“好了,没事的,那并不是你的本意。”
他冷静下来就已经察觉出贺楚亦的情况不对,只是现在他没功夫去追究那么多。
剩下的事贺瑾之和楚今安会处,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陪着贺楚亦平安的渡过这次y感期。
“贺楚亦你别哭啊,你这会儿哭,我以后要笑话你的……”喻惟这会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着哭鼻子的人,有种既心疼又好笑的感觉。
“没关系,你要笑话就笑话。”贺楚亦的声音,带着鼻音。
他哭起来的样子也不太像哭,人平静得很,就只是在那默默流眼泪。
休息了几个小时,喻惟感觉精神好了些,他尝试着释放信息素,这会儿的信息素浓度果然比最开始高了些。
乍一被这雨后青梅香包裹,贺楚亦身体愉悦的同时心却不可抑制的泛起了疼,“老婆,我不哭了,不需要。”
喻惟试图安抚,“这样你会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