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还有十多分钟的路程。
苏日安坐车容易犯困,车里放着轻缓的音乐,傅瑞延本意是想让苏日安好好睡一觉,但见对方没有闭眼的意思,反倒一直安静着不说话,便主动开口问他,在想什么。
“想四年前,我们结婚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苏日安说。
他朝傅瑞延那边偏头过去,看到了中间后视镜的位置,正在随着车身摇摇晃晃的平安符。
就在前不久提出复婚后的那段时间,有次傅瑞延顺路送他去上班,苏日安上车系好安全带后才发现,傅瑞延一向简洁的车里,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了装饰品。
而那装饰品不是别的,正是两人结婚前,苏日安在庙里求来,却过了很久才交给傅瑞延的那枚平安符。
苏日安盯着那只御守福袋看了一会儿。听到傅瑞延说:“那天你迟到了。”
苏日安瞥了他一眼,不甘示弱:“我们离婚的时候,你不也迟到了?”
“迟到是因为不想跟你离婚,”傅瑞延言之凿凿,“可是结婚迟到是因为什么呢?”
苏日安沉默了一瞬。
这话要放在别人身上,苏日安或许还会觉得他是在叫板,但傅瑞延说得认真,没有一点随性的痕迹,让人很轻易地就能相信,他就是这样想的。
苏日安只是说:“前一晚没睡好,第二天没听到闹钟,睡过头了。”
但具体是因为什么没有睡好,他却没有提。
傅瑞延看着他闪烁其词的样子,也识相地没有继续追问。
过了一会儿,苏日安调整好心态,重新问:“一直都没来得及问你,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挂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