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至今都没有消减,自己的脑子又被烧坏掉了,于是他往旁边避了避,还算精湛地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他问傅瑞延:“你怎么没去公司?”
傅瑞延手停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解释说:“怕你睡醒找不到我,可能不太好。”
苏日安头皮发紧,刚刚被傅瑞延碰过的地方存在感异常明显。他觉得自己可能仍旧受不了傅瑞延这样直白的讲话,于是不尴不尬地笑了笑,说:“总不能为了我连工作都不做了,之前可没这个传统。”
他原本只是想开个玩笑,好让气氛变得松弛一点,但是傅瑞延没笑,反倒认真思衬了片刻,对他做出保证:“嗯,是我的错,以前不该那样忽略你,以后不会了。”
苏日安的笑便也挂不住了,两人再次变得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傅瑞延的手机响了,是韩助打来的,称会议马上就要就开始,询问傅瑞延是否可以开视频。傅瑞延看了苏日安一眼,苏日安让他请便,自己随手拿了桌上的一本书翻看。
傅瑞延便不再管他,又回到办公桌前,将视频打开,开始了今天的最后一项工作。
开会的时候,傅瑞延听得多,说得少,苏日安对他们开会的内容不感兴趣,一直窝在对面的沙发上翻书看。
桌面上随手拿来的商业杂志没什么有趣的内容,苏日安随手翻了几页便不想再继续,于是合上书页,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架边,想找一本合自己胃口的去看。
早年被他塞在书架角落里的文学小说因为不常用到,经过阿姨的被放到了较高的位置上。苏日安踮脚去够,艰难地将其全都搜罗到手里的时候,忽然感觉好像有道视线落在自己的后背上。
他扶着书架,抱着书,迟疑地转头去看,恰巧和傅瑞延的目光撞上。
傅瑞延带着耳机,脸微微朝自己这边偏着,注意着他的动向。像是也没有预料到他会突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