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节目类型,傅瑞延看不出感不感兴趣,但一直很认真地在听。
“如果你再早到一会儿,或许就能看到那个特别有意思的小品节目了。”
傅瑞延没有细问节目的具体细节,反倒注视着他明亮的眼睛,询问:“我一直不来,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催一催我吗?”
苏日安静了静,又将眼皮垂了下去,他有自己的一套由,说:“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且酒店到这边也不算太近,我知道,你可能是路上耽搁了。”
傅瑞延没说什么,但从苏日安不敢直视他的表情里看出了些许的心虚。他知道,在今晚晚会过半时,对方应该就已经做好了他不会出现了的准备了,就像当初两人第一次结婚纪念日那晚一样,苏日安没收到他回复的消息,就很善解人意地不会再进行第二次打扰。
“对了,”看不出是不是在故意转移话题,过了一会儿,苏日安的注意力转移到傅瑞延的手腕上,问,“绷带拆了,你手没事了吗?”
瑞延应完声,这才反应过来一般,将手里的花束递给苏日安。
苏日安停了下来,嘴上说着“我又没有上台,送我做什么”,一边从傅瑞延手里将花接过来。
期间,两人的手指有一两秒的触碰,苏日安觉得傅瑞延的手有些凉,可能是抱花抱得太久了。
“在哪儿买的?”苏日安问。
傅瑞延报了个地址,苏日安不是很熟悉,但清楚应该不在酒店附近,难怪傅瑞延会这么迟。
他说“谢谢”,低头看着怀里白色的花朵,发现哪怕时间过了这么久,自己还是会因为收到傅瑞延送的花而感到一丝丝的雀跃。
“明天你有什么安排吗?”傅瑞延问。
“明天就该回去了。”苏日安说,“订了中午的票,如果回去后没有其他工作安排,差不多就到年假了。”
说完,苏日安又问:“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