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对他说的话十分地不认可,“你总觉得我最好的安排就是跟别人结婚,那你的呢?浪费了三年的时间,彻底摆脱了我,从此以后跟我井水不犯河水,这就是你能想象出来的最好的结局吗?”
苏日安没有立马回答,心里有点发空,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低声说:“我并没有觉得这三年的时间是在浪费。”
傅瑞延静了静,抬眼看向他。
苏日安又接着说:“好了,你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想休息了。”
傅瑞延很听话地离开了苏日安的房间,临走前询问苏日安明日是否可以在处完工作之后去看苏日安彩排。
“剧院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苏日安说。
“报你的名字也不行吗?”
苏日安可能觉得他的说法有些荒唐,说“可能没什么用”顿了顿,又道,“算了,随你怎么样吧。”
傅瑞延看了他一会儿,说“那明天见”,又说,“要是过会儿还是不舒服,记得打电话给我。”
苏日安闷声说:“知道了。”然后在傅瑞延的注视下,犹豫着将门给关上了。
第二天,苏日安起得很早,胃部的不适感减轻了很多,他收拾好自己,下楼同杨润他们一起吃早饭。
等电梯的时候,苏日安朝走廊深处看了一眼。傅瑞延住的那间房门紧闭着,看不出里面是否还有人在,不过从时间来看,傅瑞延大概已经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苏日安神游着,不过多时,电梯到了,在杨润的催促下,苏日安抬脚走了进去。
吃完饭后,他们一行人乘车再次去了剧院,被安排在了剧院的分舞台排练。此次,他们挑选的曲目是一首圆舞曲,讲的是家教森严的女主角在阳台上跳舞的时候,偶遇了过路的男主角,两人偶然相逢,一见钟情,突破种种世俗困难最终走到一起的故事。
苏日安等在台边,演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