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然一身痕迹全是他自己留的。
虎牙磕了他一下,周其律边接电话,边伸手从陶汀然嘴角挤进去,用指腹抵了抵那颗牙齿。
“他在厕所。”周其律不动声色地说。
陶川东奇怪:“他去厕所不带手机?”
能上出来吗?
周其律:“嗯。”
“小号?”陶川东嘴比脑子快,也不想想周其律怎么可能会知道。
他刚想再说点什么扯过去,就听对方说:“嗯。”
连这么私密的事都知道,陶川东不可遏制地想到些别的,皱眉道:“让他没事儿赶紧回来,全家等他一个。”
“好。”
挂断,手机随手往床上一扔,周其律将新手上路的某人抱起来。
“你爸叫你回家。”
陶汀然搂着周其律的脖子,刚热恋,正如胶似漆呢,谁管他。
热潮褪去,他四肢无力却根本不想停。新手各方面技术都差,磕磕碰碰好几次,周其律还没出来。陶汀然扶着*下,不知是痛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皱了下眉。
“这时候别提我爸。”陶汀然让周其律往下看他的小小陶。
萎了。
四天,两人睡得昏天黑地。
陶汀然醒了睡,睡了醒,更准确的说是晕过去。周其律抱他去洗澡,然后在浴室一通瞎弄。抱他去餐桌吃饭,然后又是一顿好 *。
工作室二楼休息区不对外开放,划这么一块儿地本来也是当做家来住。毕竟老家那边住不了人,周其律基本不会在那边留宿。
除了林栋偶尔困了上来借沙发眯一会儿,不会有其他人进去。
不大不小的卧室、客厅、厨房和浴室全是两人的胡来的身影,周其律在餐桌上 弄 他的时候,就想过不会再让林栋进来了。
他打算另外划一地儿给林栋休息,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