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双眼的脸庞时,他的心猛地揪成一团,自责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清知,都怪我……是我不好,没能保护好你,才让你遭受如此磨难。”祁溯的声音低沉而颤抖,饱含着深深的懊悔之意。
可惜,此时的姚清知仍处于昏迷中,无法给他任何回应。
祁溯下意识地将姚清知更用力地往自己怀里抱紧了一些,似乎想用这种方式给予他更多的温暖和保护。
车子风驰电掣般地在公路上飞驰着,窗外的景物迅速倒退,但祁溯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牢牢锁定在姚清知身上,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全神贯注地留意着姚清知每一个细微的变化,哪怕只是睫毛轻轻地颤动一下,都会令他紧张不已,生怕姚清知会突然出现什么意外状况。
没过多久,车子终于稳稳地停在了医院门口。
还未等车完全停稳,祁溯便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抱着姚清知急匆匆地下了车,然后大步流星地朝着医院急诊室飞奔而去。
早已接到通知等候在此的医生们见状,立刻迎了上来。
祁溯脚步不停,一脸焦急地却又动作轻柔的将姚清知轻轻地放在了急救床上。
直到这一刻,他那颗悬着的心才算稍稍落定了一些,但仍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姚清知,不肯错过任何一个瞬间。
很快,姚清知被送到了急诊室,而门,也被关上了。
祁溯看着紧闭的急诊室门,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半小时后,医生推门而出,祁溯忍不住开口询问,声音里透着无法掩饰的焦急:“医生,我爱人他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经过一番细致的检查之后,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外伤似乎并不是特别严重。医护人员们迅速而熟练地对伤口进行了妥善处理,并告知祁溯说:“先生,请您稍安勿躁,虽然初步观察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