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欢喜欢喜。」
芝安小小年纪,却在诗文上极具天赋,前不久在书院的一次月考中,诗文得了第二名,夫子奖了他一本自己私藏的字帖,据说是什么前朝书法家亲笔所书,很是珍贵。
马奶奶这是要炫耀啊!
王珩亲自到桃水村,请求我家能让我陪着安芝和芝安去塔山一趟。
按理说,我这么大的姑娘,明年就要及笄了,是不宜跟着商队出远门的。
但是王珩有所求,平素我奶和我爹又对他的人品赞不绝口,所以最终全家一致同意,只是对我百般嘱托,一定不能太过抛头露面。
多虑了,真的是多虑了。
我这样在泥巴里长大的乡下丫头,从小连屁股都露过,还在意这点头面吗?
王珩很忙,他如今天南海北地做生意,据说做得还挺大,也不知背后究竟靠的是谁的势力。
我没问过,但隐约听马奶奶说,他的外祖家还是很看重他这个嫡外孙的。
吃过午饭,他提出告辞,我奶遣我出门送送。
我将他送到村里的大槐树下,张寡妇恰巧正拉着她家五岁的小儿子在树下玩泥巴。
「呦,春妹,这是你没成亲的女婿吧,我瞧见他来三回了,回回都没空着手,咋没听说你定亲的事儿啊?」
见我走到近处,张寡妇嬉皮笑脸地朝我一顿瞎嚷嚷。
那嗓门高得,恨不得全村人都能听见。
我朝她哼哼了两声:「嫂子,今儿你是吃饱了饭,撑住了?」
「呦,小丫头片子还挺牙尖嘴利的,你这小女婿不错,比你姑妈家那个儿子强。」
她是个看不出眉眼高低的,明明我不爱听,却还叽里咕噜地聒噪。
而且她说的这些话,没头没脑,平白让人生厌。
于是我登时就翻了脸:「这是新头发又长出来了咋的?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