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收留了来路不明的人,没准是哪家偷了主人家钱财的逃奴,保不齐这里也有你的事,不然为啥你家突然有钱买地啊?就春妹爹那个废物,呸!买地?不饿死就算他有本事!」
我:「……」
我爹虽然是头倔驴,但他心眼不坏,张寡妇这么骂他,我很不乐意。
而比我更不乐意的竟然是我奶。
张寡妇刚骂完,我奶便跳着脚上前,恶狠狠地一把薅住了她的头发。
「我儿子再废物也不是你这个黑心的娘们配嚼舌根子的,想当初你汉子肚子疼得直叫唤,明明郎中说有救,你却不肯拿银子给他治!是你害死了他!
「我家有啥亲戚凭啥都让你知道?有那闲工夫,你把你家剩下的一亩破田看顾好就得了,也省得明年连粥都没的喝到处打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