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太久,腰疼都是老毛病了,不是因为我,肯定不是我。”
“你知道就好咳咳咳咳——”沈翊偏头重重地咳起来,一旦停下来,他就抓着喘息的几秒钟,不断强调:“我都说,我身体没那么差……”
“不差不差,很好的……”陈枭上前去环住他的腰,把扶的动作模糊成抱。
沈翊的表情微怔,抬头皱眉:“干嘛呢你……”
陈枭随便扯个无厘头的借口:“给我抱一下。”
“……别一天到晚这么腻。”
去卫生间洗漱完,沈翊出来后就被陈枭叫去沙发那坐下,陈枭给他倒了杯热豆浆,说是早上新榨的。
沈翊还挺意外,没想到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居然还会榨豆浆,不过这份意外没坚持太久,就在喝到一口甜度等同于无的豆浆时,逐渐消失。
“难喝吗?”陈枭盯着他的表情,不肯放过一丁点变化。
说不上难喝,但肯定也不好喝。
“不难喝。”沈翊把杯子还回去,“不喝了,拿走。”
“……”
陈枭向来口味清淡,接过杯子后直接抬头喝完剩下的半杯,接着起身要去厨房洗杯子。
“哎陈枭……”沈翊望着陈枭的背影,像是不由自主地开口。
陈枭停在几步外,回过头:“嗯?”
“你……”沈翊的神色犹豫片刻,此时莫名支支吾吾起来,“你是不是……还是很介意以前的事?”
陈枭蹙着眉,疑惑地问:“怎么这么说?”
“那你不是经常问吗?”沈翊说到一半,又忍不住转头咳嗽,“问我为什么不回来找你,还故意躲着你。”
闻言,陈枭随之沉默,手里握着杯子,站在原地看着沈翊渐渐开始充血的耳尖,还有冒红的脸。
沈翊清了清嗓子,让声音变得清晰:“不管你信不信,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