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脸色总是看着憔悴疲惫。
陈康年光看他那张没表情的脸,根本也猜不出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沉思半晌,陈康年忽然神色严肃,语重心长地问:“你见到沈翊的时候,有没有见过他妈妈?”
陈枭一怔,不知道为什么此时会提起这个人,但还是点头回答:“见过了。”
话音刚落,陈康年便当自己是猜中了,朱婉清确实是和沈翊一起回国的。
于是陈康年继续紧追问:“那你……还联系过他妈妈吗?”
陈枭轻蹙着眉,还是没太明白陈康年的意思。
“我觉得你俩这事……”陈康年的声音顿了顿,接着说:“还是得跟沈翊家里人再商量商量,到底不能说太随便。”
“不用商量了。”陈枭隐约明白陈康年话里的意思,语气平静地解释:“其实已经和他妈妈聊过了。”
陈康年一听这话,不由心急:“怎么聊的?”
陈枭想了想,简短地陈述:“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四个字把陈康年钉在原地,好一会没能反应过来。
“什么叫好聚好散?你是没给人家谈好?”
“字面意思。沈翊这几年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
“……一个人?”陈康年难以理解,忽然就不敢往深处猜,同时也渐渐没了细究的想法。
“嗯,沈翊从大学毕业就一直在临沣生活,自己一个人生活。”
“——还有,她说让我向你问个好。”
陈枭第二次强调“一个人”,意味已经显然,陈康年听见问好这句话时,还是不免愣住,并且也从中彻底明白过来。
陈康年逐渐感到心中隐隐作痛,说不清是因为后悔当时没了解清楚所有事情,就跟着劝说沈翊随朱婉清出国,又或者是大概脑子里已经猜想到沈翊独自在外,这么多年到底是过着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