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沈翊站在位置前闷声不吭。
即使同班、同画室,他们之间也算不上熟悉,况且沈翊现在心情差得很,沉着脸不想说话。
见他不予理会,脸上还在滴落雨水,陈枭转而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去:“擦擦吗?”
连视线都未曾在陈枭的身上停留过,沈翊随意地用手背擦了下侧脸,声音有些嘶哑:“不用。”
谢芳梅回来时脸色很难看,坐在位置上拧开保温杯喝了几口枸杞水,接着才沉声道:“你现在是要干什么?殴打学生!你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嗯。”
“你还跟我嗯什么嗯?!”谢芳梅推了推鼻梁的眼镜,“成绩你上不去、作业你不交、上课你睡觉、今天放学就更不得了了,你还敢直接在公告栏那儿打起来?!你知不知道教导处就在后面啊!”
见他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谢芳梅反而感到一阵气血上涌,瞥见一旁的陈枭后,她才语气稍缓:“陈枭你先回去吧,天色不早了,别让家里人担心。”
没什么理由继续呆在这,只是临走前看了眼沈翊。
谢芳梅反复打量着默不作声的人,心里顿时更加火了:“就你这样子,对得起陈老师吗?”
话音才落,沈翊蓦然屏住呼吸,脸色白得难看。
谢芳梅见他终于有了反应,于是接着说:“都说你画画好,那你是不打算上大学了?这都高二了!你难道什么也不做,就只画画吗!?”
她本无意斥责,但耐不住学生难搞,平时说什么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很少说话也不和人接触,在学校除了画画再没别的。
这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况且他有时看着也算乖巧——如果能按时交作业,上课不睡觉的话。
可现在是发展到打架了。
“你别忘了,陈老师是怎么给你争取机会的……”说着,谢芳梅渐渐有些于心不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