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倾身越过向野的肩膀,在他背后喝掉最后一口酒,晃晃空荡的酒瓶子,努力做出大人的模样,说:“小孩子,不能喝酒知不知道?”
“......我不是小孩子。”
“那也不能喝,喝酒会影响身高。”
周陆生比划了一下两人一高一低的头顶,蹙起眉头发愁道:“你要是长不高,赶明儿该抱不动我了,那咱俩还怎么寻宝藏啊?”
托举的向野好似并不担心这个问题,他闻着酒香愈发好奇它蕴藏的魅力,于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周陆生湿润饱满的唇瓣跃跃欲试。
你敢吗?向野问自己。
你敢未经允许,擅自轻薄一个朝思暮想的人吗?
......不敢的,我还没得到他的认可,还没挽回这个人的身心,还没为自己此前的种种过错认真道过歉,我还没被原谅......
纠结半晌后,疯劲儿也过了的周陆生终于感到疲倦,声若蚊呐的嘟囔道:“好困——”
“那我带你去睡觉吧。”
向野的额头一沉,周陆生无力支撑晕乎乎的脑袋,已然不管不顾的贴过来,他微微往旁边错开脸,躲避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鼻息。
这样亲密无间的行为让向野有些招架不住,他不断地告诫自己,怀里的人醉的不省人事,他的任何行为都不具有特别的意义。
片刻后他强按下沸腾翻滚的情绪,努力保持镇定,将贴着额头的脑袋移到自己的肩窝,忽然在灯光的折射下,他注意到睡着的人腮边还残存一抹亮晶晶的水痕,在它被体温蒸发消失前,一截灵巧的舌尖儿迅速将其卷入口腔,仔细咂摸里面未散的威士忌的味道。
嗯......有点甜得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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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晌午,楼上周陆生宿醉未醒,呼噜打得震天响,楼下的向野光着膀子站在燃气灶前,嘴角噙着笑,缓缓搅动锅里冒着奶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