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留下来的人并非真心实意。
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沿着指尖一路向上运输到全身各处,但周陆生并未感到一丝温暖,甚至冷得细细发抖。
“你很冷吗?”
向野侧目看了眼他身上穿的红卫衣,对比一下室内的温度,不算暖和,但也不冷。
“要不你先......”
“我累了,想睡觉。”周陆生打断他的话,顺势抽回手,指着床侧的衣柜说:“那里面还有床棉被,你自己拿一下吧。”
提到衣柜,向野内心骤然一紧,慌乱间连面部表情都没整理好,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周陆生。
“怎么?”见他一副做贼心虚死到临头的模样,周陆生嗤笑一声,“钥匙还早了?”
向野见他神色如常,还能调侃自己,紧绷的神经又倏然松懈,摇摇头说:“.......没,我就是没想到还要拿一床被子。”
“不拿你盖什么?”周陆生牵起嘴角,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难不成你要跟我盖同一张?”
“也行。”向野不假思索的说。
只要不用翻柜子,怎么着都行。
“......”周陆生一怔,“我不行。”
“为什么?你虽然是......那啥,但我不介意。”
“我介意!”周陆生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我恐直。”
么?”
“恐直!!直男的直,听清了吗?!”
听清了,清了,振聋发聩的清......
周陆生径直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抽出最底层的棉被和一件被套,扬手都扔给愣神的向野。
“家里没新的了,被套是刚洗过的,你凑合一晚吧。”
说完他就去卫生间给人找洗漱的东西。
“哦,好。”
等周陆生出去后,向野三下五除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