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才没把那个名字脱口而出。
两人相峙许久,谁都不曾开口,希望耗尽还是没等到开口挽留,向野心灰意冷的转身往外走。
“你去哪儿?”周陆生在身后喊道。
向野不发一言,出走的脚步不停。
周陆生疾步上前,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到底去哪儿?”
“不关你事。”
向野朝反方向拧着身子,一副赌气到底的倔驴模样。
周陆生暗自叹了口气,他是真不想把话挑明了让两人尴尬,但事到如今,也没别的办法了,总不能放任他去睡大街吧。
“我真没赶你,真的。我是替你着想。”
“替我着想?”向野猝然转身,反问道。
“你知道我家就这一间床吧,你知道我没有沙发只有几把椅子吧,你也知道我是......吧?”
周陆生破罐子破摔,反而生出了勇气,“那你留下来睡哪儿呢?和我挤一张床,你不介意吗?”
“我......”
这句话确实问住向野了,他刚才满脑子想得都是两人再续前缘的小剧场,只顾着埋怨周陆生为了旧爱拒他于千里之外,却忘了介意他是gay这件事。
怎么会忘了呢?
这么重要的事都能忘?
他从知道的那天起就没忘过啊!那刚才怎么没想起来呢?
还是说——不是忘了,而是......
向野猛地甩了甩头,喃喃道:“不是,绝对不是。”
“什么?”
“啊?!”向野骤然回神,“哦,没什么,我,我就是在想——住哪儿?”
“今天是除夕,这附近的酒店都关门了,大晚上的也打不到车。”
周陆生无奈的看着脸色奇差无比的向野,以为他还在赌气,不由得放软态度:“我倒无所谓,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