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摆,撒娇道:“野哥,你不资道,我哥还在养伤阶段,除了李老头的月子餐,什么油腻荤腥都要少沾。
但偶正值发育的黄金收尾阶段,能不能突破一米七大关就看过年这几天了。
你们做家长的总不能扯后腿,耽误孩子长个,让偶大过年的也跟着遭罪吧。”
饶是向野对猴子的变脸术早有心里准备,还是被眼前的活宝逗得“扑哧”一乐,摸了摸他的小平头说:“好吧,好吧,一切为了孩子!”
“噢耶!野哥奥利给!”
——也为了闭门思过的生哥。
屋外忙得热火朝天,屋内却冷得冰天雪地。
周陆生单手圈着双腿,蜷缩在卧室的飘窗上,眼神定定地望着窗外草坪边上,孤单伫立的一排路灯。
除夕之夜,万家灯火通明。
每个楼门口都挂着两个红彤彤的大灯笼,院里高矮胖瘦,形状各异的绿植上,也裹满了五彩缤纷的满天星小灯,明晃晃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整个小区一片火树银花,亮如白昼。
路过的人无一不摇头赞叹这些光彩夺目,花里胡哨的新灯。
因为它们的到来,这些常住灯不再是黑夜中唯一的光明使者。
过年就是辞旧迎新。
有了更具观赏性的节日氛围灯,谁还会在意路边默默付出的老实灯?
同样默默付出的老实人对此感同身受,触景生情的他,差点没忍住汹涌而来的泪意,刹那间倏然有点想家,想老周了。
气氛都烘托到位了,周陆生面对此情此景一刻都等不及了,立马摸出口袋里的手机,给他爸打去了慰问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