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擦了擦手上的油,帮他夹了一片实打实的鸭肉。
周陆生尝了一口后,连连称赞,“嗯,好吃,还是原来的味道。”
“再来一口?”
“嗯,这次来点馅儿尝尝。”
向野不自觉的当起了周陆生的服务生,客人指哪个部位,他就夹哪儿。
不知道是向野心疼鸭子舍不得给食客夹,还是想多留点儿给猴子。
几口下来,周陆生尝遍了鸭身上下,结果鸭子就受了点儿轻伤。
“还有想尝的吗?”问完他的需求,向野又好心的劝了一句:“其实你伤还没好,这种油腻的东西尽量少吃。”
周陆生嘴唇油亮亮的说,“你也觉得腻吧?”
向野目光诚恳的点头:“嗯,都是油,不健康。”
周陆生放下勺子,忍着冲动没翻白眼,嘴上却一点儿没饶过人:“知道油大不健康,那你还给我夹得都是鸭皮!
你跟这鸭子是熟人吗,对它的肉这么呵护?
还是你的老相好啊,舍不得别人占它一点儿便宜?
要不我给你开瓶珍藏版的老白干,你俩坐下来唠唠呀?
说不定还能从这只熟鸭上捞点油水,替你省几顿饭钱。”
服务生被挑三拣四的顾客连噎几句,毫无还嘴之力。
最终为了自证清白,他选择对老熟鸭痛下杀手,撕了一只肥腿,递给了对他服务颇有微词的客人。
周陆生见他知错就改,没好继续为难人,慢吞吞的接过他手上的鸭腿,食不知味的啃了起来。
他虽然嘴上抱怨没吃多少,但其实心里被这两天发生的糟心事堵得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