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想跟我混了。
非得把我逼上梁山,逃之夭夭才肯罢休吗?
周陆生胸中遽然升起熊熊诘问之火,但还未形成燎原之势,身后敞开的大门里忽地吹进一阵刺骨的寒风,把预备落草为寇的好汉周,冻得登时打了个震天响的喷嚏,火势也瞬间被扑灭了。
“啊——啾!”
站在另一头一直默默察言观色的向野瞅准时机,疾步上前,拽着弱鸡好汉的大衣袖子,迅速将人拉进了过道里。
“别站在风口上三思啊,你要是,要是实在不想,让我进门的话,我就不进去。
反正,东西已经送到了,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你,不用觉得为难,不想见我的话,我走就是了。”
向野一副不计前嫌,善解人意的样子,反倒显得周陆生斤斤计较,小肚鸡肠了。
呵呵,什么话都让你说了,什么好人都让你做了。
就你会揣摩别人的心思,就你懂怎么拿捏人。
我特么统共就问了两句话,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让你进门了?
我从始至终有发表过任何意见吗?
周陆生揉了揉通红发酸的鼻子,瓮声瓮气的质问道:“我说不让你进门了?
我不是刚回来吗?
我站自己家门口发会呆都不行吗?”
向野被问的微微一怔,回忆了一下人确实没明说,旋即赔笑道:“不好意思啊生哥,是我多心了。”
周陆生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掏出钥匙开了门。
“就放那儿吧。”周陆生低头换鞋的同时,用手里的钥匙指了指餐桌的方向。
向野像是第一次来周陆生家一样,等主人发号施令后,才提着箱子跨进门,拘谨的走到桌边,犹豫了一下,回头问:“要帮你拿出来吗?”
周陆生关上鞋柜,走到他身旁,晃了晃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