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洋葱塔吧?”
“可以。”
“也不知道它会不会喜欢,”喻氤用手扇风,“它要是不喜欢就叫回咪咪吧。”
闻勉矜持地抿了一口咖啡,“没关系,它不喜欢也说不了话。”
喻氤却一反常态沉默了,因为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说真的,要是以后有了孩子,你不会也这么随便起名吧?”
闻勉一愣,将咖啡杯往桌里推了推,不动声色探究:“怎么问起这个?”
喻氤能说因为他起来很不靠谱吗?莫名有种是个男孩他就会放养是个女孩就会被惯坏的预感。
见她不说话,闻勉往前试探一步:“之前提孩子只是开玩笑,生育对女性而言是颠覆性的,我希望你考虑清楚,如果你不想,我们可以一辈子不要,就我们两个人也很好。”
“如果你想要,我希望也是在你做好一切准备之后,你需要准备,我也是。”
喻氤没想到只是随口一说,闻勉竟会如此严肃的对待,害得她也紧张起来,她仔细揣摩了闻勉话里的意思,犹豫道:“所以你其实不想要?”
闻勉摇摇头,“有没有孩子对我来说可有可无,但如果是作为你与我在这世上的联结,我想,我会对ta的到来抱有期待。” 喻氤讷讷,他们才刚领证不到一个月,现在聊孩子好像言之过早,她能把家里的猫养好就不错了。
总之,黑猫咪咪不知道自己就这么轻易地被“爸爸妈妈”改名换姓,间接也算恢复了法国籍。
吃饱喝足,两人散步至滨海大道。
六点钟的天使湾是一场巨大的夕阳谢幕,石滩上和岸边酒馆坐着无数观景的人,喻氤和闻勉就坐在人群间,这里无人在意他们的名字,每个人在意的只有眼前这片橘子海。
就像那句话说的,人不要去担心两小时和八公里外的事,她既然到了戛纳,那么最后能不能拿奖也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