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能跟闻勉搭档多年,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性情习惯高度吻合,等人的时候就处理处理工作,也不见不耐烦。
“小余没跟着他?让华盟的前任王牌经纪人来接我下班,我有点不敢受用。”喻氤开玩笑。
沈则川斯文地抬抬眼镜腿,回了一个冷笑话,“没关系,这算在工时里。”
喻氤:“……冒昧地问一句,你一小时时薪多少?”
“一万。”
喻氤耳边蹦出周湘对沈则川这个人的评价——“守财奴”。
“……好吧,那麻烦你了。”喻氤微笑着坐进车里,车子甚至是闻勉那辆黑色魅影。
也就是说沈则川还去了一趟闻勉家换了他的车来的剧组,这一来一回,净赚两万块。
沈则川话不太多,也可能是和喻氤不太熟,回去路上只大概说了闻勉在饭局上的情况。
总局高层换届,去年上来的领导比较看重规章流程,这回又是孟竖先踩的线,想上了车再补票,惹得对方不快,就算闻勉也得跟着喝几杯,几点能散场就更不好说了。
也是知道要喝酒,孟竖一早就没告知她这场饭局的事。
“他让我转告你,太晚的话不用等他,小余会送他回来。”沈则川开着车,没回头。
“没事,明天也不必早起,我等他回来。”
沈则川点头,无意管他俩的私房事。
喻氤想到什么,又问:“沈经纪,你会跟我们一起去戛纳吗?”
“这些重大活动我还是会跟着的。”
“那就好,”喻氤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和我的经纪人秋秋都是第一次参加国际影展,经验不足,可能到时还需要你多提点。”
沈则川稍加回忆,想起她身边那个年纪不大的经纪人,应允:“如果你那边有什么把握不准的,可以让她来问我,我会帮着多加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