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之影并未走远,就在刚才吃饭的露台停下了脚步,里面的人转转头就能看见。
闻勉跟上来,海风扑在脸上,抹去酒后的微醺。
他问:“什么事?”
单之影冲他抬了抬下巴,“你一几年拍文物修复师的片子,能不能把那个老师傅的地址推给我?我下部戏也跟这个有关,想找师傅上几堂课。”
“怎么想到问我要?”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咯,你一向做功课最认真,踩着你踩过的脚印走没错的。”
闻勉无奈:“地址不好给,给你电话你自己联系吧。”
反正打着他的招牌也算套个近乎,单之影爽快应下:“ok。到时我就说是你介绍来的。”
她记下电话号码,收起手机时,瞥见闻勉屏幕上一抹显眼的颜色——他的联系人页面一向言简意赅,是谁就备注谁的名字,唯独有一个号码,被备注了一个礼物的表情。
单之影盯着那个彩色的表情,神色变得有些莫名,回头往酒厅望了一眼。
孟竖新戏路透出来的时候,她花了好长时间才把喻氤的名字和脸对上号,若不是助理提醒,她还以为是新人。
单之影不太在意同行们靠什么获得资源,在她看来为了机会而付出的一切努力都无可指摘,她要是没被丞霆包养,指不定现在还在哪个剧组跑龙套,所以她想喻氤能被孟竖选中,各种意义上,是个有点本事的人。
再多的,她就没有关注了。 直到闻勉突然说想带一个人给他们见见——从认识闻勉到成为朋友,单之影第一次在他身边见到“女人”。
“你还真把人带回来了。”
“嗯?”
单之影悠悠道:“怎么着,老房子着火,一发不可收拾?”
闻勉嘴角嵌笑,纠正:“我才三十。”
三十岁怎么能算老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