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见到你我突然觉得杀青了真好,至少你能做回你自己了,不用为了照顾我的情绪小心翼翼。”
喻氤认真地看着闻勉的眼睛,在剧组最后的几个月,她自己出不了戏,自然也没发觉她给周边人带来的影响,直到今天她才惊觉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完全放松的闻勉了。
她搭上闻勉的脖颈,“我喜欢你望着我笑。”
每当他的双眼只望着她时她就感到一种欲/火焚身的满足,足以摧毁她的全部思想,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要他永远只看她,只对她退让。
闻勉配合地俯身,“嗯,还喜欢什么?”
喻氤趴在他耳边低语一句,换来他一声低笑。 两人就这么边吻边往卧室走,喻氤鞋不合脚,倒退走得磕磕绊绊,闻勉轻拍她的臀示意她跳上来,像在剧组深夜会面那样抱着她进屋。
喻氤自己穿着的大衣早就不知所踪,闻勉更是只剩一件薄衬衫,房间内的温度和光线自动调成睡眠模式,接下来的一切发生的顺理成章。
闻勉解下袖扣,虚心请教:“你在这方面有什么禁忌吗?”
喻氤用手背盖住眼睛,艰难地喘着气:“没有。”
“喜好呢?”
“……都可以。”
“是都可以,还是不清楚?”
他把喻氤的手摘开,迫使喻氤直视他,“不是喜欢我看着你?”
他现在的样子和平常实在是大相径庭,跪坐在床上,衬衫半解,露出若隐若现的肌肉,打理过的发丝在额前坠下一缕,凌乱又色气,像随时能将人拆吃入腹的魅魔。
见喻氤答不上来,他露出宽和的微笑:“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试。”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喻氤可谓是吃尽苦头,闻勉在床下有多斯文体贴,在床上就有多坏,从前戏开始就兴致盎然地说些荤话。
“为什么躲?这里的颜色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