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飞起红晕,青涩地挡了两下,最后架不住她的蛮力,自己撩起衣摆将短袖脱了下来。
他们变成了两只原始动物,互相掠夺呼吸,在脱衣服的缝隙里换气,在对方的躯体上留下齿痕,喻氤的指甲不小心划伤了闻勉的手臂,即使这样两人也没有停下。
喻氤跪坐在闻勉的小腹上,闻勉一手扶住她,一手向后撑着床,在情。海中交颈浮沉。
闻勉演出了娄泽初尝情欲该有的模样,涨红的胸口,咬牙时青筋绷起的脖颈,喻氤却像一具冰凉的离魂,无论怎么喘息流汗,心中也满是悲伤。
当闻勉仰着脸,专注而脉脉地望着她时,这种悲伤就要破开她的肺腑,以至于她真切地感受到了钻心的疼痛。
她毫无神采的脸划下了一滴泪,认命地闭上眼,等着孟竖喊咔。
然而比中断拍摄更早来的,是一种玄妙的预感,她睁眼,对上闻勉清明的眼睛。他们是最默契的搭档,是最了解李金银和娄泽的人,至少在此刻他们心灵相通。
在那之后,闻勉稍稍撑起上身,舔去了那滴坠在喻氤下颌的泪珠。
再之后,他给了喻氤一个吻。
“咔。”
打板声清脆而突兀。
紧跟着,真空的屋子里突然出现了许多道呼吸。
孟竖说:“过了。”
喻氤从闻勉身上翻下去,闻勉接过秋秋递来的披肩给喻氤盖好腿,然后才顾上自己。
待他换完衣服回到房间,却发现所有人都退到了门口,包括孟竖,而喻氤仍保持着先前的姿势,蜷缩在床上,披肩下的背影正在剧烈发抖。
闻勉快步上前将人翻过来,不过两分钟,喻氤已毫无声息,哭得肝肠寸断。
泪水沾湿了她的整张脸,带不走的,就在她的眼窝处积成一寸小湖,闻勉注视着她,没有替她抹去眼泪,只是握着她的手,一遍遍地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