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未必是吃亏的那个。
像他们这样常年住酒店的人,自带床上用品是毋庸置疑的事,闻勉的卧室也大部分都是他的私人用具。
喻氤就着翻开的被角坐进去,柔软蓬松的鹅绒被里还残存着些许余温,周围是闻勉身上常带的清淡香气,如同身处他的绝对领域中。
客厅刺眼的大灯被关上,仅留下两盏明度舒适的立灯,闻勉倒了杯温水进来,“别多喝,润润嗓子。”
喻氤接过水杯抱在手里,“我是不是太任性了?你可以拒绝我的,主要我也没什么正经事……”
闻勉牵起嘴角,不紧不慢地抽了个枕头垫在她腰后,然后就着这
个倾身靠近的姿势停在她身前,面对面的咫尺距离,喻氤退无可退,只能缩着肩睁大了眼看他,看他的视线慢慢下滑,最后停在她唇心。
喻氤不可抑制的咽了咽口水,他嘴角笑意便愈发加深,意有所指:“我一般不在晚上聊正经事。”
殊不知在喻氤眼中,他才是更诱人的那个——他先前准备睡了,如今松散的模样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出一股别样的味道,喻氤心脏微微一动,说不上来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发酵,让她突然很理解那些肌肤饥渴症的人,因为她现在就很想贴着闻勉。
难道这就是生理性喜欢?喻氤吻上去的那一刻忍不住冒出质疑。
闻勉坐着也比她高,她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撑着床面稳住身体,两唇相触的瞬间,闻勉似乎低低笑了一声,纵容地张开了嘴。
他远比她游刃有余的多,回应她的同时,还有余裕从她手里抽走水杯,而后喻氤被他带着坐到了他腿上,一切掌控权便被他接管。
后腰被有力的掌心托住,滚烫的唇舌不紧不慢地追逐她,吻的密不透风,酥麻让衣下的皮肤泛起鸡皮疙瘩,她半边身子都贴在闻勉身上,不舒服地乱蹭,被闻勉惩罚性地轻轻掌掴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