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在质问我?”陈生唬她。
“……对不起,陈老师,我可能是没休息好,没来得及考虑周全。”
“借口,你不是没休息好,你是一遇到闻勉的事就找不着北吧,”陈生哼笑,又说:“我相信你不是骄纵的人,但万事三思而后行,之后宣发期和闻勉见面的时候多着呢,在没理清你和闻勉的感情之前,知道的越少,身上的负担就越小。”
“糊涂一天是一天?”喻氤竟然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
陈生哈哈大笑:“人的感情本来就算不清楚,糊涂一点不好吗?” “当然,有一点我可以跟你保证,我和孟竖怎么着不会害了闻勉,等你真的想清楚了,自己去问他吧,你们俩的事也只有你们俩自己能解决。”
说到底是不想告诉她,喻氤心知在陈生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东西了,只能应下,挂了电话。
带着纷杂的思绪上完最后一堂雅思课,中午时法语老师发来消息说临时有事下午无法赶过来,还说喻氤如果需要可以请另一个老师来代课,喻氤说不用了,反正她今天也不在状态,干脆休息一节课,法语老师很高兴,一个劲夸她人好。
一个上午连续被发两张好人卡,喻氤心里堵的慌,秋秋订的增肌餐也咽不下去,干脆去公司食堂打了一转,正碰上梁览和《长话短说》的导演编剧夫妻俩。
三人和喻氤都是电影学院的校友,难得见喻氤出现在公司,还是食堂这种地方,便招呼她一起坐坐。
他们正聊的也是《长话短说》送审的事,因为题材敏感,审核压力大,初审版刻带一周了还压在闻沥那里没送出去,喻氤听完问自己能不能看看。
夫妻俩一听,好啊,反正一时半会也送不走,让同样没看过的梁览一道跟着掌掌眼。
说干就干,吃完饭两人一个去找闻沥拿磁带,一个去公司放映厅调磁带放映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