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还是没给他贴布贴,就连无菌纱布也除了,就这么让伤口裸露在外面,她蹙了蹙眉,叫了陈生一声,指着闻勉的伤口问:“一块纱布而已,后期修起来应当不费劲吧?”
棚里灰尘这么大,那些置景又都是新做的,谁知道沾到碰到伤口会不会感染?她不信陈生想不到这一层。
果然,陈生看到后马上厉声责问梳化组的负责人:“谁让他除掉纱布的?”
负责人也吓了一跳,寻到闻勉的化妆师,对方委屈地辩解一句:“是闻老师自己摘的。”
老天内,这不是要打工人的命么,负责人心里含苦,又不敢实话报告,那样不是明晃晃的怪影帝吗?只能硬着头皮把锅扛下来,向陈生解释是自己的人搞错了。
闻勉摇摇头,替他们澄清:“我自己摘的,这样省事些,白纱布太过显眼。”
他今天穿的也不多,一件针织打底一件羊毛开衫,斯文之余衬得人有些单薄,孟竖听到斥到:“胡闹!我要你给我省这点功夫?赶紧的,给他包上!”
陈生急忙叫来小余,让他赶紧给闻勉做处理。
喻氤冷眼瞧着这一切,在闻勉看过来时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闻勉勾了勾唇角,小余抱着药箱赶下来就见到他望着喻氤的背影不知道在笑什么,“哥,你被批评了怎么还挺高兴呢?”
闻勉伸出手,语气轻松:“没看到你喻老师在生我的气吗?”
小余脑门一汗,合着哥在这玩苦肉计呢?
不过猜到归猜到,还是得老老实实配合上药,他是个粗手笨脚的大小伙子,没干过上药这种精细活,生怕吃不准力道弄疼闻勉,捏着盐水瓶比划半天不敢下手。
闻勉看了一眼,不在意道:“直接倒吧。”
小余很想建议要不请喻老师的人来帮帮忙,她们女孩子肯定比自己细心,可惜他清楚闻勉一向注重男女分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