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看不进去,过去二十四小时发生的一切都像电影,在脑中来回倒带,搅得人心神不宁,最终她换了身衣服,准备去楼下打一转,看看其他人在干什么。
下到孟竖那一层,发现他的套房又是房门大敞,喻氤朝里面瞄了一眼,发现谭嘉群和闻勉坐在小客厅里,案上架了副茶席,看样子是正准备吃茶。
谭嘉群瞧见她,嗓门洪亮的让她进来,“哎?你来得正好,闻勉亲自给咱们煮茶,快来讨一杯!”
他上次酒后瞎说话被送回酒店,第二天醒来就找喻氤道了歉,坦言自己一喝酒就容易兴奋,说话欠考虑,不是有意将她架在火上烤,还请喻氤不要和他计较,总之姿态很诚恳。
喻氤想着自己和他无仇无怨,相处下来也觉得对方不是在故意捧杀她,事情便翻了篇。
在那之后,谭嘉群大约是觉得愧疚,对她倒是实打实亲近了许多,就像现在这样,他和孟竖、闻勉的三人小聚,也会主动叫路过的喻氤加入。
听到谭嘉群说话,孟竖的声音从里屋传来:“谁啊?”
“李金银咯!”
两人对话间,闻勉弯着眼朝她招了招手,喻氤站在门口没动,直到听见孟竖说“是喻氤啊,进来吧”,她才走了进去。
孟竖从里屋出来,总是架在头上的墨镜挂在衣领,问:“有什么事吗?”
喻氤摇头,“没什么事,我就是下来活动活动。”
“不是来给我送别的呀。”谭嘉群叹。
他和韦琳的戏在昨夜就杀青了,韦琳赶通告,觉都没睡一早就走了,谭嘉群则是准备修整一天再回香港,正巧走之前跟闻勉讨杯茶吃。
“坐下一起吧。”孟竖对喻氤点头。
套房不大,闻勉坐在茶席前,孟竖和谭嘉群坐在沙发上,只剩下闻勉身旁的一个单人软凳,喻氤坐过去,假装没看见闻勉含着笑意的目光,她可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