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之前倒是听傅之麟提过,没什么时间。”
“该做些户外运动,还是很有必要的。”路祁背上背包,领着他走上山的路。
书逾习惯安静了,听着耳边的风声和树叶摇晃的声响,连旁边人群的交谈声都消散了很多。
没过一会儿,他就又冷又热的了,迎面的风很凉,但是后背已经出汗了,他庆幸自己穿了外套,不至于太窘迫。脱掉外套之后,他感觉脚步都轻了一些。
他们走得都很慢,到了半山腰有休息的凉亭,他们还坐了一会儿,拍了几张照片。
书逾同步发给了黎江介看。
路祁立刻就猜出来了,笑着看了他两眼,让书逾有点不好意思地放下了手机。
“黎江介跟你说后面的安排了吗?”
“嗯。”
“好坏先不论,好歹有规划。”
书逾笑了笑,也没有反驳,因为他确实就是这个心理。
他以为路祁会失望,毕竟他对黎江介有期许,没想到他只是说:“有时候顺其自然也很重要,你也是。”
书逾愣了愣,知道他在开解自己,却沉默着不知道怎么回复。
他也想顺其自然的,但是有太多的东西不受他控制了。
“没有人能做到让所有人都喜欢,甚至很多时候,我们都做不成自己喜欢的样子,人生活在社会大环境里,就没法逃避开别人的评价和目光,所以我没法跟你说别看别听,这不现实,但是你自己不能心虚。”
“我之前也是这么觉得的。”书逾低下头,声音也低了下来,“可我现在觉得我很自大。”
“那种觉得‘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自大吗?”
书逾惊讶地看向他。
“这不叫自大,因为你还没有见过真正的自大。”路祁了然地笑了笑,“我上高中的时候也觉得自己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