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指向了某个方向,“好像几个人去小卖部了。”
迟禹点点头便往小卖部方向去,绕过看台,倒真的遇见几个熟悉的人。
“嘿,这不咱冠军么。”同桌侧身靠在铁栏杆上,意义不<a href=https://>明朝他吹口哨。
几个校队成员也不知听出了什么笑点,乐成一窝。
迟禹懒得理会,继续向前走。
“唉,冠军,你爸出院了吗?”
迟禹步子猛地顿住,就听身后又响起窃窃私语。
“出院?咋了,啥病?”
“天天大吼大叫,还打人,你说是什么病。”
迟禹缓缓转过身,死死盯住那个还在自顾自说笑的人。
“干嘛这么盯着我。”同桌笑得万分得意,又扭过头对身边人道,“真不是我瞎掰,不信等待会儿程非来了你们问他,他比我清楚。”
快冲到零界的怒火在听到程非名字的刹那被一桶冰水浇出了寒噤。
“程非?”迟禹麻木地重复着那两个字,“程非?”
同桌从铁栅栏上直起身,“对,程非。”
他一步步靠近迟禹,眼里有嘲弄和鄙夷,“他什么话都乐意和我说,特别是见着了有趣的事。”
迟禹在身侧攥紧拳头,而耳边是更多风凉话一般的调笑,他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
“迟禹?”
在听见程非声音的瞬间,他从怒海边缘收了脚尖,他抬头刚好看见程非姗姗来迟的身影。
听见动静,同桌回头爽朗地和程非打招呼,“程非,来得刚好!”
程非看看同桌那几个,又看看迟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下意识选择往迟禹那里走去。
可他越是靠近,迟禹倒退的步子就越明显,他有些疑惑地转身去看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