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再次涌了上来,“你和同事之间会拍照么?”
“拍照?”林瞳挑眉,“工作照还是聚会照?”
迟禹自知多言,没有再往下说,“没事,走吧。”
“好吧……”林瞳刚要跟上,突然心里一沉,猛地揪住他压低声音道:“你你、你不会被别人拍了‘那种照片’吧?还是…还是你拍了别人?!”
“什么那种照……”迟禹反应过来,脸猛地涨红了,“说什么呢!”
林瞳看他惊惶成这样,笃定自己猜得差不离,有点儿着急,“那种事好变态,你别掺和!”
“什么变态?不是……”迟禹下意识想维护些什么,可当视线越过林瞳肩头,落在不远处的程非身上时,后面的话便再也说不出了。
那个让他彻夜未眠的元凶局促地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低着头兀自无措,迟禹不确定他在那里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对方听到了多少,只能从对方愈加低垂的颈项判断应该是听进了不少。
“程……”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程非声音很小,小到几乎透出沙哑气音,他佝偻着背疾步向前走,很快不见踪影。
迟禹想追上去,被林瞳拉住,“你刚刚说谁?”
“什么谁?”他心不在焉,“我得上去了。”
“就是那个……”林瞳急得脸颊通红,却还记得及时压低声音,“拍那种照片的人呀。”
“我回头和你解释!”迟禹终于把林瞳的爪子捋下来,转身小跑着走了。
赶到电梯间,程非已经不在那里,其中一部电梯顶上的数字刚好停在他们部门的楼层。
等迟禹赶到部门,却是先被几位下属拦住问起了昨天的报告。
人生头一遭,他希望自己的下属们可以不要那么卷,他一边敷衍一边向程非位子去,却没见到人。
“程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