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在哪。”
那双眸子毫无预兆通过镜面与他对视,被抓包的窘迫冲得程非一时间说不出话。
没有及时得到回复,迟禹似乎有些不耐烦。
“程非,你知道吗?有时你让人觉得很有负担。”
程非在瞬间瞪大了眼睛,可来不及思量,下一秒他就在后视镜中的自己身侧看见了另一个迟禹。
“非非。”后排的迟禹大剌剌躺靠在真皮椅面,“看来他有点讨厌你。”
“另外,于公于私,我希望你可以和林瞳保持距离。”前排的迟禹握着方向盘,语气一如在公司时安排工作时那般严肃。
“哈,你听听你听。”后排的迟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什么于公于私,分明是假公济私。”
程非努力压抑着自己捂住耳朵的冲动,干涩道:“是,总监。”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迟禹从后视镜直视过来,程非注意到了,却在第一时间难堪地躲开。
“嘿,为什么不说说呢?”
后排的迟禹不知何时整个人都罩了过来,一只手游蛇般绕过他腰侧,摩擦着布料褶皱从纽扣间缝隙探了进去。
程非僵住了,背脊不自然地佝偻锁紧,藏在袖口内的指尖几乎掐进了掌心皮肉。
“说说嘛,就说其实你不喜欢林瞳。”
“就说你隔三差五会梦见我,特别是……春梦。”
“就说你偷拍我,跟踪我,买了小号暗戳戳关注了我所有账号。”
“就说你此刻……”那只手猛地向下,“甚至幻想着我在这后排座椅上狠狠草拟。”
放屁!我没有!
他差点在后排惊吼出声。
此刻,他既庆幸夜色深沉,又感谢酒气弥漫,更感谢为了排解尴尬氛围打开了电台的迟禹。
如此这般,他的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