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今天自己就“随口一说”了。
但谢幸没有去反驳方锐的话,只是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鼻尖:“我的手机,所有来电所有信息你都可以接可以看,不管是谁,在我这里方锐永远是第一顺位,你不需要跟任何人说抱歉。”
谢幸解下自己的围裙放到一旁,然后紧紧拥着方锐:“我爱你呀,方锐。”
一大早就搞这么煽情。
方锐微微抬头,下巴在谢幸肩膀上搭了一下:“好了好了,我知道。”
谢幸这才松开他:“那去洗漱一下吧,吃饭了。”
以前方锐每天一早都会起来准备早餐,有时候懒得做也会出去买早餐回来给谢幸吃,他会使唤谢幸干各种活儿,一会儿拿碗拿筷子,一会儿扫地洗碗,重活不让干,小事干不停,根本不让他闲着。
现在谢幸包揽全部家务,不管是还在东门屿时还是现在,方锐都没有动过手,仅仅只是坐在一旁看着谢幸做家务。
他挺喜欢看谢幸做饭的,但是在这里看不见,阳台位置太小了,他们两个人挤不到一起。
他们住在东门屿时谢幸每天都在家里,一日三餐都是他在准备。
那个厨房台面做的有些低,谢幸洗碗时得弯着腰。
他自己估计都意识不到他微微弯腰的时候有多好看,腿都比台面高,围裙绑着衬得腰更细,方锐经常坐在餐桌边等他做好饭,厨房和餐厅中间是用玻璃门隔开的,他坐在餐桌边能看见谢幸。
手里的手机只是伪装,其实他总是在偷看谢幸。
方锐喝了一口粥,抬头问谢幸:“等会儿还得去公司吗?”
“晚点,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