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便上课买来的。公寓不算大,但住两个人绰绰有余。
清了另一间闲置卧室,带着弋冥简单熟悉过环境,吃了饭,游慕打算回房睡下。
“哥哥…我……”
等脱掉外套准备换上睡衣时,房门被骤然打开,弋冥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发丝,上半身的白t恤湿透贴身,站在他门前。
游慕一个人住,平日里那帮兄弟知晓他不喜欢别人到访,也不会来这里闹腾,是以,他并没有锁门的习惯。
睡衣卡在臂弯处,游慕回头的动作,与门口小青年卡顿的言语重叠。
“……哥…哥哥,我不是故意的,那个……你先…”弋冥猛然垂下头,眼睛不知该放在何处,慌忙关上房门。
半分钟后,房门从内里推开,穿戴整齐的游慕走出来。
“怎么了?”
“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撞见……是隔壁房间里的花洒……我不太会用。”小狗垂头,脸色涨红。
“......我教你,跟上。”
游慕从他身边走过,转而去往隔壁。
弋冥后脚跟上,瞥了一眼身上,被水打湿后的布料仍旧紧紧贴在身上,腹肌……应该能看清吧?
游慕耐着性子教他调节温度和花洒大小,确认这人会用之后,转身要走。
“哥哥……”弋冥不甘心,将人叫住。
他心中郁闷极了,觉得是不是自己表现的太过隐晦。他的身材分明很好,怎么能全程看都不看一眼……不应该呀…
“又怎么了?”靠着门框,游慕转头。
“要问,他又没法说。立在洗浴间,弋冥满脸郁气。
一声气音轻笑,门口的人去而复返,视线落在弋冥半干的衣襟上,上手搭过去,在他惊讶又隐晦的激动目光中,施力一路将人推入浴室沾满水珠的墙壁上。
屈膝压制,指间勾动